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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3-18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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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和李老师一起申请了邮箱,浏览一些诗歌,心情很高兴,特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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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美丽的花岗岩 @ 2006-03-18 17:50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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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的平民教育 看了《天涯》第五期的特稿,晏阳初与平民教育运动。我不得不为自己的浅陋而深深的悲哀,更为导致自己浅陋的外在条件而愤懑。 作为与爱因斯坦等一起当选”现代世界最具革命性贡献十大伟人”之一的大教育家怎么可以被抛在我们中国人的视野之外呢?我相信没有《天涯》的特稿,晏阳初可能永远喜剧性的享受除祖国之外的世界范围的敬仰。这是个多么大的玩笑啊?郁达夫在《怀鲁迅》的文章中沉重地写到:”有了伟大人物出现,而不知道尊敬、爱戴和崇仰的国家是没有希望的奴隶之邦。”如果郁达夫的这句话具有真理性,那么我的悲哀就应该有普遍意义。当然对个别真正伟大人物的发现与接受是一个长期的过程,所以雪莱溺水,凡高自杀。但是这不能成为我们国人为自己的浅陋寻求解脱的理由。 近代以来为国人尊敬的教育家首屈一指的当然是北大校长蔡元培。蔡先生一生坎坷,他在教育界的努力于今天的知识分子看来可能过于理想主义。他主倡的”德智体美劳”的教育思想并没有产生现实的实践效应。与蔡先生相比,晏阳初先生的教育实践是从底层开始的,我对这两位教育家都充满了崇仰之情,平心而论,我认为晏阳初先生的教育思想更为光辉,教育成果更为远大。 诚然,蔡元培先生在北大孕育了五四的精神之火,可是随之而来的巨大社会运动基本上覆灭了北大的发展方向。作为当代中国的最高学府,它的积极意义当然是不容抹煞的,但这只是横向对比。如果追溯到北大的蔡元培时代,今天的北大人绝对应该自省。蔡元培先生的教育实践是从上层开始的,与蔡元培先生相比,晏阳初先生选择了底层。从教育的终极目的上讲,无论是选择上层还是底层,没有什么不同,而且精英教育与平民教育客观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因为平民教育的发起与运作离不开教育界的精英支持,晏阳初先生本人就是精英。 客观地说晏阳初先生的成功有很多偶然性因素,论学识,他肯定无法与蔡元培先生相提并论,别说是蔡元培先生,就是他身边也一定有很多人比他学识渊博。他之所以完成从监工到为世界敬仰的教育家的转变,当然离不开他的必备素质,可是从他最终选择的平民教育事业并没有原发性这一事实来看,他成功的支点显然不在于他的学识,如果没有接触底层的机会,如果他对底层人的苦难嗤之以鼻,那晏阳初先生绝不会出现在世界的历史舞台上。他是凭着对苦力情不自禁的同情开始义务的帮助劳工们识文断字的。可以确认在晏阳初先生的行动之初,他只是想教育训练一小撮生活在他身边的苦力,他不能忍受与他一样远离祖国的同胞无法用纸笔表达他们对亲人的感情。正如赛珍珠女士所评论的:”这不仅是教几名华识文断字的问题,更重要的是这位青年学者从中受到启示。”这启示其实就是长期被上层社会精英所忽视,甚至遗弃的平民教育的伟力。 今天,平民教育作为中华民族一段特殊的历史消失在华夏大地。新中国在教育方面的努力已经得到社会各界的普遍质疑,教育改革的呼声愈来愈高,形式上看,上上下下都在为教育改革献计献策,从所取得的成果看我怀疑这是在泥中濯足,尘里振衣。 晏阳初先生认为”不受教育要比受错误教育要好些”,我有同感。审视当代中国的教育状况,我们学生送了些什么?我本人就是从应试教肓的道路中爬出来的,回顾这一段漫长的求学历程,我究竟得到了什么?小学的”五讲四美”还是中学的数理化公式。到了大学,我刚想放松一下,巨大的社会现实又给我迎头一棒,为了文凭和工作,我必须放弃自己需要的精神资源对付考试又要找自己的接收单位,至于图书馆我不是不想去,而是没有时间问津,而且像我这样的学生不在少数,除了个别有家庭背景,衣食无忧的同学可以安心学习生活外,其他的同学都感到有一种沉重的危机感,我们都感到文凭这该死的东西的重要性,又为自已学习内容的空白而无奈。凡是从大学出来的人都有同感,我们其实什么也没有学到,要不是为文凭,以文凭为诱饵我相信大多数大学该关门了。上小学时努力是为了考上个重点中学,上重点中学是为了考上个重点大学,至于学习内容的设置上,没有人关心的作为选拨检查学生素质的试卷自然不能起到它该有的作用。教育的目的是培养人而不是折磨人,当学生们因为在社会上得到公认的敲门砖——文凭而努力学习时,教育界已经离开教育的初衷了。这种教育的危害性是极为深远的,又是不容易引起社会普遍关心的。从现在教育界的改革行动与决心看。他们是泥中濯足尘里振衣。必须改变我们国家的全部教育理念,即回到被我们历史给遗忘的平民教育运动中去,这种历史的任务落在中国有良知的知识界精英中。因为教育问题才是最迫切的问题,最有决定性影响的问题。在一个急功近利的时代,我这样呼唤可能过于幼稚了,但这是绝对必要的。想想吧!优秀的中国知识分子自上而下的精英式努力到底多大程度上推进了中国的富强进程。难道你们不该反省吗?睁眼看着广大的下层劳动者就无法改变自己的愚昧吗? 就我个人的眼光来看,中国的知识分子离下层劳动者的距离太远了。我希望造成这种距离的不是知识界本身的道德问题,而是你们的生存空间接触不到底层人的苦难自然对他人的奴隶命运没有切肤之痛,写下这篇文章,算是我,也是所有站在底层人利益的立场上说话的国人对知识界的一点呼吁与警示吧。可能我太过理想主义了。 晏阳初先生千古。 |
| # posted by 美丽的花岗岩 @ 2005-07-13 10:29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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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海寻访鲁迅 来沪之前,我就憧憬过很多次,今生能到鲁迅的墓前放一朵小花。憧憬是不需要太多的现实铺就的,我只有的还是一箱单纯。 沪上的风景真好,先生晚年在这里定居,虽有很多理由支持着他的离开,最终还是没有动身。这个本来是调养身体的好地方,可是我这个北方人一来就病了,发烧头痛,到现在敲着这几行言语的时候头还是停不下来的疼,有一种快要断血的感觉。 我昨天吃完早饭,按照朋友的介绍,一个人去寻鲁迅,先到的是鲁迅公园。路上问了很多好心人,使我这个几乎没有什么方向感,加之有头痛的人费了点周折才迈了进去。 园子很大,草本木本的植物都很多,而且大多是珍贵的我呼不出名字的希品。 进门,右转,很快就到了鲁迅墓。前面是正襟危坐的先生像,灰黑的质料,我看了一下,又迅速的探回了头。我实在没有贸然的勇气,很平常的,没有一点心理障碍的就走到先生面前去,我受不了他那双凝神远望的双眼,我没有玉树临风的底气。 被先生的正气所击退,我忽然哭了起来,泪水从心底里流出,堵不住的。 把眼泪抹干,周围好多人呢,泪水过后我在先生的像前站立很久,我没有对视,我送上一个奴隶之邦最崇敬的眼神。侧立在萧森的树柏旁,两个可怜的身影。唯愿时光永恒! 鲁迅墓就在先生的像后,很小的几块石板。旁边是一个老太太进行着太级推手,我们都很安静,眼睛里还是有泪在滚动,我没有让它一滴落在墓前,我知道在先生这面镜子里,我连忏悔和惭愧都显得造作了。 想起当年那个东北汉子,他的跪倒不必在意别人的眼神,他实在太爱先生了,所以他也不会想到那么多。他只是用一种最热烈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感情。而我没有,最主要的是混迹在今天的人潮中,我害怕自己能有如此惊世骇俗的勇气,我怕若恼了众生,也怕招来太有兴致的看客。 公园里每个人都在做着好梦,很多人边走边把嘴巴凑到一块,我没有对他人做道德评判的资格,可是我还是从心里很反感。总是想独自穿回先生的历史现场场,北师大操场上风起云涌的学生瞪着激情的眼睛,先生侃侃而谈,底气好象很足似的,其实我知道,先生的内心早已是一潭死水。先生在现实生活中没有所谓的敌人,哪怕他所有的论敌,先生知道,他就是跟他们玩,玩的也是他们的文化符号。在这些人身上,中国传统文化的鬼魅悠悠,先生实在是捉鬼。被先生论爬下的有林语堂,跑到国外终于成了中国文化的专家,有陈源先生,他是最不幸的,被日本人干掉,而梁实秋的小品文依然大行其道。毕竟是一个愚弱的民族,除了游戏人生附庸风雅,哪里找得到多少兴致呢?而那些汉子们,每个都在传宗接代,属于他们几个的,意识形态的儿子,还是那么多。吃腻了体制的意识形态,就在体制外大造意识形态,然后还盖上先生的衣钵,这就是鲁迅的百年后世。我有时候真觉得先生幼稚,他说他怕他的阿Q过二、三十年还有呢,我看就是再加个百怕也很难中断了Q爷爷的子孙。 先生很久就批评过的,我们现在还在鼓舌欢迎,先生还早就翻译了作品,我们没有煮好自己的几块肉,先生到死都不放过的,我们是“今天天气 哈哈哈哈” 先生寂寞的躺在那六尺见方的地方,我也学着闭上眼睛。我回避这里的一切,我只看望我的先生。脑海里是先生可怜的身体和灰布衣裳,纵有万人千和,先生不还是孤独落寞吗? 抬棺的青年作家有十四个,送葬的人群黑压压一片,大家的步子像灌了铅一样沉,可是先生还是得一个人走,在世的时候一直如此,离世的时候还是依然。 很小就领会了世人的白眼,所以学洋务走异域,日本仙台的医学,东京的杂志,同盟会的派使,先生总是很容易想到行走当铺时里里外外的人情冷暖,一切不都是人性吗?人性不就是如此吗?可是先生毕竟不是一个不习惯被人白眼的人,所以学什么的时候都用心一专,医学如此,办杂志同样热心,可是派使他行刺他不干了,他想起母亲,想起了当铺里外的眼神,想起了人心的不可捉摸?想到了人类的阴暗,所以他不去。他还有很多屈辱要抹去,母亲和弟弟们需要他,他自己也需要自己能重新恢复家族的局面,擦去那些人的冷眼啊。他知道行刺死路一条,他也知道陶先生革命成功后的行动,最后要命的就是现在派他去的领袖啊。 骨肉亲情都没有靠住,周作人做汉奸可以,呵斥他哥哥更厉害,我们已经无法知道那迷一样的兄弟分手了,鲁迅竟没有嫉恨弟弟,又好好咽了一口苦水。还有朱安和母亲,在亲情面前,他老实的像个蔫了的桃子,真是可怜啊,这个举起反礼教大棋的人,和许先生恋爱了,还要故意把许寿裳拉过去同睡,为了辟谣。 我参观了大陆新村九号,当时应该算得处豪宅,海婴的玩具如此之多,鲁迅真是个好父亲。可是他的身体支撑不住了,他无法不撇开这母子两个,而当时风雨飘摇的中国社会,鲁迅应该知道,她们难免要飘到很艰难的地方,所以那遗嘱,简直是他半生谋生处世的总结,处处在提防着人心和恶意。 我就这样看了先生,没有别的言语了。 |
| # posted by 美丽的花岗岩 @ 2005-07-13 10:24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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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裂缝中的鲁迅 |
| 2005-7-13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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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中的鲁迅 我一直非常认同传统文化建立在自然本体的基础上,所以中国的人本主义传统才充满了自足的道德担当意识。这种自足的道德担当意识的显发用刘小枫先生的说法就是乐感的精神意向。 刘先生认为,德感与乐感共同构成了中国精神的意向结构。他在《拯救与逍遥》中对中西文化进行了深层比较,他认为“德感作为性体论之根基乃生命本源自盈无缺的精神意向”,“德感是乐感的根据,乐感是得感的显发。”刘先生的阐述将中国精神特质的研究从乐感的显发推进到德感的根据,这种推进无疑能够为我们传统文化的现代转型提供了有效的启示,而这种研究成果也只有在我们能够远距离打量百年来的文化变迁史的器量上才成为现实可能。 刘小枫先生过于关注中国传统文化与西方文化在精神结构上的差异性,以至于将鲁迅,这个以“立意在反抗”的精神巨人划归到现代虚无主义者的行列,并大加痛斥,我可以说,他对鲁迅的评论因为刻意建构自己的基督教文化立场而忽视了鲁迅在虚无中的痛苦与价值担当。 刘先生认为“鲁迅所置身的文化传统不可能给他提供爱心,祈告寄予无限信赖的信念”,所以鲁迅被中国知识界称道在于“觉醒的冷眼”,可是觉醒后就单单是冷眼吗?难道就没有祁告和哀吟? 鲁迅从传统的泥淖里一路杀来,发现人“本来如此”后惊恐于“华国”子孙“本跟剥丧,神气旁皇”的价值危机之现实。而且这种价值危机的现实在鲁迅的世界也不单单就是“华国”子孙的价值危机。鲁迅抱怨欧洲的近世文明,“举国惟枝叶之求,而无一而士寻其本。”鲁迅的时代不单单是中国领受了价值危机的威胁,现代性已经使整个世界的人心秩序动摇了。现代性的心性特征表现为混乱、疯狂、血腥,事实上鲁迅所面临的历史事实与其精神反应与陀氏托耶夫斯基、加谬、尼采、卡夫卡具有惊人的相似性。只不过这些西哲站在超验背景下,也就是“上帝死了”的价值危机中。而鲁迅所置身的文化环境规定了他在体验和确立现代人心性气质、价值危机的时候必定异质于这些西哲。在陀氏和卡夫卡那里,上帝生死未卜;而尼采则义无返顾的离开上帝,向着“超人”走去;加谬虽然拒绝神性的启示对人的安慰,但是依然看到了现代人的有限规定,他的《鼠疫》和《西绪弗斯神话》都力图在人的有限性无法克服的现实中扎进荒诞的快乐中。 和这些精神巨人比较,鲁迅的精神出路更为险要,人“本来如此”的认识将其带到人的有限性的事实性存在当中,所以鲁迅绝望,绝望到底。和加谬类似,鲁迅对神性的启示,对托尔斯泰无原则的爱是不信任的。但是不信任的当口鲁迅又的确找不到可以使人重新确立生存信念的出口。终其一生,鲁迅的内心都在为寻找人确实可以依靠的生存信念而痛苦非常,而这种痛苦实际是标示了鲁迅的精神地位。所以我要说,鲁迅的精神地位不单单在于他在各个层面的思考,还在于其因深刻的思考,特别由其在生存信念层面的思考而在现实中碰撞出来的个体体验悲剧。 从这个视角关注鲁迅,鲁迅的意义就在于他从中国无神论背景下走到了人“本来如此”的超验规定事实中,时代的局限,鲁迅能走到这一步已经是非常难能可贵了,也正是他走到这一步后精神危机的爆发引来了个鲜明的现代性价值危机的标本。从这个意义上说鲁迅建构了中国人的超验思维,从而跨过了自然本体的传统文化对人有限性的遮挡。 心灵与生命的鲁迅 鲁迅以其超人的力量完成了祁告和哀吟的使命,不是很明显吗?刘小枫先生认为鲁迅的深刻只在于觉醒后的冷眼不是很偏激吗? “不知怎地忽有淡淡的哀愁袭击我的心”(《写在,坟后面》 “我的生命,至少是一部分生命,已经耗费在写这些无聊的东西中,而我获得的,乃是我自己灵魂的荒凉与粗糙。”(《华盖集。题记》) “我靠了石栏远跳,听得了自己的心音,四远还仿佛有无量悲哀,苦恼,零落,死灭,都杂入这寂静中,使它变成药酒,加色,加味,加香。” “莫非这就是一点世界烦恼吗?我有时想,然而大约又不是的,在不过是淡淡的哀愁,中间还带些愉快。”(三闲集,怎么写) 这写文字中不是很多对生命本身的叹息吗?而且还游离于《野草》之外,如果把视线聚焦在鲁迅的《野草》世界,那种深重的生命虚无感裹挟着灵魂的低泣实在太明显了。 格非先生在谈自己关于鲁迅的阅读感受时写道:“后来,我读到了他的《野草》,一种全新的感受给了我最初的慰籍。这个在我的印象中热衷于社会生活的思想家和活动家,到了中年被一种不可思议的虚无感缠住了。他甚至对母亲和妻子的存在也表示了某种程度的不耐烦。我当时的感受是,他打算从虚无的矿砂中提取有价值的砖石。《野草》与其说是一个可供阅读的文本,还不如说是作家个人内心冲突的粗略记录。” 我认同格非先生对《野草》的评价,鲁迅在《野草》中打算提取有价值的砖石,而且这样的打算实在是太执著太深刻了,到底鲁迅提取了多少有价值的砖石,进入《野草》的具体文本中都难免使循此方向向鲁迅的《野草》索要价值的学人产生歧异,也许正是基于这一点,中国学界解读《野草》的学人要不是胆量过人,要么就是出于对鲁迅的理解审慎的回避。但是我觉得鲁迅未必就是到了中年才被这种虚无感缠住,他热衷于社会改造背后未必就没有虚无的理由。 格非先生另在将鲁迅与卡夫卡比较的文字认为:“今天重新阅读《狂人日记》,其结构的原创性与独异性,其表层叙述与深层意蕴之间的巨大张力依然使我们感到震惊,尽管鲁迅写作的最初动机,也许只是借助文学的力量来改造社会,但他以生命体验为基础,以承担绝望与虚无的勇气,以其罕见的想象力和才华所见够的语言世界却大大超越了他原先社定的意义边界。”笔者非常认同格非先生这段论述,但是格非先生的评论太大而化之了,鲁迅的独异性到底在那里? 其实从鲁迅写作〈呐喊〉时矛盾的心理动机看,鲁迅很早就作为格非先生所论述的精神面貌存在着,而绝非是在格非先生定位的中年以后。虽然鲁迅在希望与绝望之间的挣扎一直是含混的,但是走进他的写作小说集《呐喊》时的具体理由,我们也可以发现鲁迅的希望与绝望的边界所在。 “我在年轻时候也曾经做过许多梦,后来大半忘却了,但自己也并不以为可惜。所谓回忆者,虽说可以使人欢欣,有时也不免使人寂寞,使精神的丝侣还牵着已逝的寂寞的时光,又有什么意味呢,而我苦于不能忘却,这不能忘却的一部分,到现在便成了《呐喊》的来由。”(《呐喊自序》) 上面这段文字可以略窥出鲁迅深重的生命意识,精神虽然如丝缕般柔嫩,却一直被寂寞的时光所添满,这些寂寞的时光在鲁迅的生命中扎根绝不是写作呐喊开始的,而是写作呐喊以前就已经根深蒂固了,而且这样的寂寞时光贯穿到鲁迅生命的终点。所以摩罗先生说,“他(鲁迅)从少不更事起就被人类的罪行深深伤害,终其医生都在与人类的罪性艰苦搏斗。”笔者先谈鲁迅深重的生命意识,意在处理鲁迅写作动机与内心体验的矛盾。从表层看,鲁迅的文字更多的关注的是中国当下的现实,可是现实在鲁迅的写作关注现实的文字中竟对自己的写作报定了这样的写作前景:“假如一间铁屋子,是绝无窗户而万难破毁的,里面有许多熟睡的人们,不久都要闷死了,然而从昏睡入死灭,并不感到就死的悲哀。现在你大嚷起来,惊动了较为清醒的几个人,使这不幸的少数者来受无可挽救的临终的苦楚,你倒以为对得起他们吗?”(《呐喊自序》) 我个人认为,鲁迅在铁屋中呐喊的矛盾心理并非处于对现实的绝望,而是在现实的刺激下走进生命本身怀疑生命本身的绝望,既然现实中的反抗只能以铁屋为对象,那反抗绝望背后支持鲁迅的终极理由是什么?我这样的追问只能在鲁迅的哲学《野草》中探询,但是鲁迅在申明自己在绝望的现实中提笔的理由时,在《呐喊》中难免不留下一些蛛丝马迹,在自序中他还写道: “我感到未尝经验的无聊,是自此以后的事。我当初是不知其所以然的;后来想,凡有人的主张,得了赞和,是促其前进的,得了反对,是促其奋斗的,独有叫喊于生人中,而生人并无反应,既非赞同,也无反对,如置身毫无边际的荒原,无可措手的了,这是怎样的悲哀呵,我于是以我所感到者为寂寞。” 鲁迅的叫喊到底是在什么语境下并无反应呢?如他所言,对铁屋的呐喊忌惮的并非是铁屋那坚如磐石的力量,而是那些梦醒后对现实发出苦楚的人们,那么鲁迅的呐喊就不可以被认定为并无反应。事实上关于铁屋的《呐喊》虽然说不上一石击起千层浪,但是有多少人因为鲁迅这样的猛士而在铁屋中与现实中的黑暗做着不屈不挠的周旋与斗争啊。他生前的毁誉在其一身都得到了充分的显示,无论“反对“或是“赞和”,鲁迅的《呐喊》始终充满了争议,可见鲁迅所忌惮的叫喊到底不是一般大家所争议的现实层面的批判。 鲁迅意识到自己的寂寞乃是无人可以应和的孤独,单单是曲高和寡吗?恐怕不然,这可能不是一个曲高和寡的问题,而是一个在本体论事实的重新发现过程中鲁迅特有的存在体验。“叫喊于生人中,生人并无反应。”这种无反应的事实只能在鲁迅灵魂深处的呼吸与社会现实的分离中存在。鲁迅叫喊的不单是社会现实中的满目疮痍,更多的是个体心魂的肮脏混乱。只有 将他的叫喊理解到这个层面才可以发现鲁迅叫喊的人生真意,写作《呐喊》时鲁迅为生命本身存在寻找理由的模糊态度证明——铁屋不过是“玩玩”罢了。《呐喊》的集子里太多是对现实的关注,就是说鲁迅的“玩玩”并不像自己认定的那么轻松,但是在《呐喊。自序》中鲁迅那寂寞痛苦的体验意识主流已经不是源自现实的刺激,尽管他所体验的寂寞痛苦是从社会层面开始的。 最后感觉自己“置身在无际的荒原“中,与其说这个《呐喊。自序》是介绍自己《呐喊》的写作理由的,不如说是作者对自己矛盾的写作心理的一个澄清。《呐喊。自序》也可以说是鲁 |
| # posted by 美丽的花岗岩 @ 2005-07-13 10:23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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谒东团堡烈士陵园 岁月流转,时光飞逝,65年过去了,沉寂着的东团堡烈士英灵,我该如何掀起历史深处那惊心动魄的一页?用朝拜的目光,去瞻仰你们气吞山河的英魂?亦或是用惋惜的眼神,去透视作为血肉之躯的你们,已经在陵园中常埋地下漂白的尸骨?萧索的太行山路上,无以名状的心情和夺眶而出的泪水,仿佛可以分割出一条穿越了时光的隧道,把我,这个幸生在和平年代的后人送到了那次血肉横飞的激战中。 一九四O年秋,举世闻名的百团大战第二阶段――涞(源)灵(丘)战役打响。在这个战役中,涞源县东团堡歼灭战最为激烈。东团堡敌据点的守军是日本侵略军独立混成第二旅团的一个士官教导大队,共一百七十多人,全是从其下属部队中选来受训的士官,不仅训练有素,武器精良,而且是充满武士道精神,是一群法西斯狂妄分子。他们经常到周围袁家村、无杰崖和远到乌龙沟,涞水县等三,四十里外的村庄扫荡,奸淫掳掠,杀人如麻,罪行累累。凡此种种,注定他们要付出惨重的代价,九月二十二日晚八时,我老三团官兵如猛虎下山,与这些丧心病狂的日寇激战到二十四日夜间,终于把村周围堡垒全部攻下。第12连攻击的碉堡有三丈多高,战士们抬着梯子奋勇往前冲,班长王国庆背着20多颗手榴弹往上爬,被子弹击中牺牲了。第9连与敌激战三个多小时,连续击退日军六次反冲击,一个排冲进去同敌人肉搏,全部壮烈牺牲。我三团官兵虽然伤亡很大,但是锐气不减,因为战火中交织的,是他们对祖国人民刻骨铭心的爱和誓与敌寇血战到底的决心。在同敌人展开白刃战时,排长于勇,带领全排与敌展开肉搏,他一人接连刺死四个日本兵,自己头部也被刺伤,最后毅然拉响四颗手榴弹冲入敌群,与日军同归于尽。日寇在绝望中将据点所存武器、物资、粮食全部纵火焚烧,然后跳火自焚。 东团堡一战,不知闪烁过多少英雄陨身不恤的身影,而今,四周摆放着花篮和挽联的陵园却静得出奇。是的,我们脚步轻轻,又怎挡得住历史那剧烈的回响?英雄可以无名,以55个沉默的坟冢摆出傲岸的姿势,坚挺着中华民族复兴的脊梁。而作为后人的我们呢,忍心让这些为国捐躯的将士封存在遥远的记忆里?百米见方的陵园里,安放着他们212名烈士未寒的尸骨,这是怎样的就死者和祭奠者?如果不是老三团的传人,我或许一生也不会踏进他们安息的圣地,也就是因为我是老三团的传人,一股冲天的豪情要我宣布:盘旋在这里的212名抗战英雄的英灵必将历千古而不死!鞠躬志哀,或许是一种沉重的动作,然而比沉重更沉重的,是210位烈士一生铮铮铁骨,可名姓已然无稽可考;纸白墨浓,这只是一种微薄的语言,在60多年的沧海桑田中,已道不尽东团堡烈士苦战数夜的壮怀激烈! 历史被我们拜谒的脚步激活了,潸然而下的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可当年残酷的战斗场景却更加清晰的呈现在我的眼前。先辈是怎样艰苦的条件下奋战啊,缺衣少粮,你们无怨无悔,豪气干云;装备落后,你们义不容辞,赴汤蹈火!就是在这样的条件下,你们全歼了日军一个士官教导大队和两名大佐。“惊天地、泣鬼神”,除此我想不到更加贴切的语言来形容那次伟大的战斗,那些伟大的“你们”! 站在肃穆的东团堡烈士陵前,让我无法不想到风起云涌的抗日战争中,又有多少和东团堡烈士一样的抗战英雄们,以无言的丰碑标立起中国军队在全世界卓绝英勇的牺牲精神,置诸死地而后生的情操!你们惨烈悲壮的牺牲定如日月经天,江河行地,四下可见! 向陵园远处眺望,起伏的群山和散落在路旁的村舍再也觅不到当年战火分飞的痕迹,可是我们知道,烈士的英灵并没有远去,他们就在我们身边,以血和火的颜色点缀着被战火洗礼过的东团堡。曾经血肉横飞的东团堡战场就是我们心中的圣地,历史不会忘记,人民不会忘记,新时代的革命军人更不会忘记,这里,老三团的“土八路”不但打碎“皇军无敌”的诳言,也让日寇驻涞源警备司令小柴俊男痛心疾首,饮恨而歌,留下了这样仓皇无奈的诗句:“惨复天地炮声震,团堡一战太凄惨。此处谁守井田队,彼处谁攻老三团?”( 小柴俊男这首《东团堡警备队长恨歌》后被伪政府刻在石碑上,至今保存在涞源县文物馆。尽管他意在为日寇歌功颂德,无奈其言也惨,其举也悲。这支《长恨歌》不但成为日本侵华的铁证,而且得永远地长恨下去了,因为八年的抗战事实告诉他们:葬身烈火,将是一切侵略者应有的下场。) 在幽美的山区夜色,我们驱车缓缓的离开了东团堡烈士陵园,星星点点的万家灯火,远远的,亮晶晶的,再也不见那连夜战火纷飞的惊慌,然朝圣而去的我们却多了一份炽热激越的情怀。是的,一切战火硝烟都归于沉寂,可战火洗礼过的东团堡烈士的铮然之骨,犹带铜声,响彻万里。东团堡210位无名烈士已经常埋青山之下,但中华民族的命运却被他们的精神托举着冉冉上升。从这个意义上讲,没有任何英雄是无名的,他们的英灵将万古常存,他们的事迹将烛照千古! |
| # posted by 美丽的花岗岩 @ 2005-07-13 10:21 评论(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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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三月下扬州 流氓就是英雄,英雄就是流氓,大流氓是大英雄,小流氓是小英雄,不是流氓就肯定不是英雄! 自在张家口热线别过大侠美人一笑就出刀之后,我匆匆来到烟花酒楼,给美人一笑就出刀结了2000多两银子的欠帐.老板见我出手如此阔绰,连忙想给我引见美人一笑就出刀时常光顾的圆圆小姐. “客官留步,想您为了朋友不远万里慷慨解囊,真一世豪杰啊.在下不才,愿为大侠介绍一酒楼佳丽!她就是人称有避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容的温柔一刀!” 老板见我捎做迟疑,不禁面露鄙夷之色.我想这老板肯定是想借圆圆的玉手陶光我身上的银票,心中不禁一屏.那大侠美人一笑就出刀何等眼界,竟然拜倒在圆圆的石榴裙下,不得不给江湖上留下了诸多笑柄,最后还是用别人的手机给我播了个长途,才解了他这燃眉之急.难道这圆圆是个天生尤物,能摄人魂魄,钩人心魂吗? |
| # posted by 美丽的花岗岩 @ 2005-02-20 12:58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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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湖里的写作 |
| 2004-12-19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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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真名网上,一个朋友批评我说,楼主竟然求助于金庸小说来解决自己的精神痛苦,我颇不以为然。所谓事物无定品,随人见识分高下,诚哉斯言。武侠小说里的江湖虽然无处可见,可是把镜头放在我们身边,人生何处不江湖呢? 从动机和目的看,写作或者是为了在框扶正义,或者是为了扬名立腕,再或者是为了修心养性,当然后者显然高于江湖境界,已然是世外高人了。不过,大隐于市,天龙八部上那个扫地老和尚不就是这样吗?最后江湖的恩怨还是靠他平息的,而那段公子、桥邦主、虚竹主人最后都落得个尘里振衣,毕竟江湖啊,结果大哥桥峰自毙与政治伦理之中。 从派系上看,有名门正派,有邪教魔教,有吐蕃大理,还有野路上杀过来的,自成一家。写作何尝不是如此,特别是学术思想领域,那师传家承是很重要的,有幸成了入门的大弟子,还没有出山的时候就已经名传天下,更何况,这些名门大派确实是有家底的,不过常常是黄鼠狼下蛋,一辈不如一辈,若想青出于篮,必须多点变故。我想在中国学术界,这样的事不少吧?张志扬之于李泽厚,汪晖之于唐涛。这些都可以算是名门大派的,野路上杀来的也屡见不鲜吗?比如***一干人。不过这些人到最后还需要到大派的掌门人下行弟子礼。能走到这一步已经难能可贵了,可谓一路上无人嘘寒自己问暖。不过也有人可以练成真功夫,最后不可一世,谁也不尿,结果就成了邪教中人,为武林正派所不齿,比如***人。 在正派之中做学问很累,因为背着道德的帽子。稍有不慎,就会被同道路井下石,比如某某大学某某教授又如何之类的,好比大家又揪出一个隐藏了很久的黑道中人似的。学问不就是看谁的武功高,非要关心他的裤衩,不可思意。但是也有人玩的很转,比如段公子,家学不要了,结果学了个凌波微步,走的让你晃眼,看不出路数来。如刘小枫先生。当然段公子后来改邪归正了,六脉神剑,一招致命。但是毕竟不如祥龙十八掌啊,一掌推去摧枯拉朽,劲道绵绵不绝。不过好象桥峰的掌力,学术界还没有人练出来。 其实野路上杀过来的人,大抵都是学过武林秘籍的,常常是失传多年的真本。但是这些真本都出自名门正派,比如少林的《易筋经》,常常是人别人练了,自己的弟子资质不够,只能眼睁睁着看着人家打通四经八脉了。 各位,读书就是习武吗?你想学哪家的武功,先要把人家的秘籍给览了。切不可学那些套路,一拳一脚的来,终究在江湖上立不了腕。要学就要从上层武功修起,那就是读经典吗?不过纵观网上风云,不见江湖起风云,只见喽罗下大雨,到处是小瘪三,以为自己掌握了真理,或者正义,口水直流,已成大海。 读经典就是练内功,可知内功是一层一层的精进,如果打通了小周天,那么你的招式就是笨拙,但是杀伤力已经不是那些庄稼把势可以望其项背了。如果打通了大周天,任督二脉一通,那全身的筋骨都已经脱俗,举手投足,已经胜敌人于无形之中了。比如那张真人的太极拳,要的就不是招式,闪展腾挪已经今非昔比,这样的武功好可怕啊。但是,读经典也得看资质,若是资质不够,很容易真气乱串,走火如魔。所以,资质这个东西太重要了,张无忌可以把绝世武功练到第七层,可是普通人第一层就足以血脉倒流了。 江湖纷争可以看成学术论战,比如前些年自由主义与新左那次交火,华山论剑可以看成学术交流会议吗,大家切磋切磋,看看到底谁的功夫有上了一层。但是江湖风云就不同了,这时候估计是大家快要出现了,估计很可能有人自创一家,自成体系,很可能规定了以后的江湖割据局面。比如民国前后,宗师无数啊,而且出现了鲁迅、胡适这样影响现在,估计也有影响将来学术局面的大师。为什么他们成了大师呢,回到江湖的游戏规则去理解,那就简单多了。鲁迅是杂家,是野路子,可是资质太高,日本留学期间就把异域武功存在主义给摸透了,加之章太炎先生的国学真传,已经是东西和并了,而且融会贯通。注意,他是唯一闭观修炼的人物,辛亥革命之后躲在会馆里好多年。这可不比胡适的躲进小楼成一统啊,他那不是闭关,而是去打通大小周天,建立自己的知识体系。什么人可以闭关呢,大多是宗师极人物,他们看到了更高层的武功,已经不是现在的秘籍能传授的了,而且练过去很危险,自己有很渴望,需要禀心静气,比如张真人,就经常这样干吗。 在江湖上有道义之分,你说我是黑道,我说你是黑道,大家都有自己的理由,这就是政治伦理,因为我在我们家,所以我们家的利益是重的,道理也是硬的,再有不快,拔刀而起。常常是什么人最有道义呢,少数人。金大侠经常这样安排,因为世事就按照这样的规则运转,在自由主义如日中天的今天,江湖图景给我们的启示可真多啊。 真正的道义在哪里,桥峰自毙了,双方都有足够的理由让桥峰死。按照民族血统的划分,他是契丹人。可是大宋养大了他,他怎么能忍心让契丹人杀死大宋子民呢?结果,他以大义退了金兵,而留着小尾巴被契丹人所不齿,结果自然是饮刀成快了。 妈妈的,说着说着就有立场了,开个玩笑吧,兄弟们,我不做了,希望大家赶紧修炼上层武功。我自己留一手,在江湖上混,最重要一点是什么呢?希望大家和我心有灵犀:) |
| # posted by 美丽的花岗岩 @ 2004-12-19 21:35 评论(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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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他们那里,晓波很热情,清高,聊的相当投机,带我转了好几个地方买书,万圣、北大畅畅和西单的人民文学特价书店。现在关于研究鲁迅的书我已经买齐了,新版的鲁迅年谱也买了下来,在畅那里买到往事与随想,在西单图书大厦找到商务的非理性的人,真是不虚此行。羽兄要我找的儒家与自由主义没有找到,加上我实在太累了,北京是买书最好的地方,但是唯一的缺点就是大,太大了,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 就向从这个城市去那个城市似的。前天在开崔编写的《不死的海子》,感动,震惊,海子太伟大了,他把我们这些人远远的抛在南极或者北极,只有他一个安静,但也急噪的在人类的精神链条上完成自己的行走。我们有这样伟大的诗人,但是我们没有可以与之匹配的思想家,那个书里没有几个人懂海子,评论家不懂,他的朋友同样不懂,我们显然没有这么高贵的文化准备。但丁、荷马这些歌者才有和他匹配的音域,这是一个多么奇特的天才,真惋惜,在中国这片土地上,有一个人如此圣洁的活过,他说:秋天到了,王在写诗! 大地裂为深渊,我们匍匐在深渊中, 只有王在深渊里上升,上升着为我们歌唱。 |
| # posted by 美丽的花岗岩 @ 2004-12-12 15:11 评论(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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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告诉我 我已经拥有很多 泪水和身体上绽放的花朵 那更深的伤口和爱的折磨 我已经蹉跎 跋涉着一个花团锦簇的沙漠 这——才是生活 我——只有生活 很多很多年 很多很多的脚印 童年的你我 挽起的库管 那小河里多少的欢笑和儿歌 我唱起你最喜欢的歌儿 在这重逢的夜晚 你使劲的叫着 —— “ 哥 , 喝!” 没有故事 没有女人 只有迷人的酒杯和我们软弱的泪水 头颅垂下还可以粉饰这肮脏 的地面 眼神黯然还可以看见明天的清晨 可是心死了 还在微笑着把酒杯再一次填满 “哥, 喝!” 这是属于我们的豪言 无人可以剥夺 哪怕口袋里叮当做响 就让我们去风中饮啜 那酒杯似的胸膛 不值得大雨瓢泼 你迷惑吗 我的兄弟 你伤心吗 我的兄弟 岁月是一把匕首 我们准备以什么颜色的血肉迎接 你依然那么执著 浅浅笑着的嘴角 如水般澄澈的双眸 带着很多故事和伤痕的身体 何必相信爱和纯真的快乐 你说 你挑战魔鬼 以证明爱的存在 告诉你吧 兄弟 我不相信 这梦可以栖息的世界 圣洁和永恒都在神秘的堕落 伤痕累累已经是一种真 我们已经付出很多 真有时间可以轮回 还有多少岁月可以挥霍 你告诉我 我的兄弟 你告诉我啊 咆哮的灵魂 不过是识破流传了很久的谎言与欺骗 今夜 让我抱着你 闻一下你温存的鼻息 看一下你伤痕的身体 我的兄弟 你比女人更值得亲近 你是一个世界的女人 天空和我知道 用一万朵鲜花不足以将你高高举起 这个世界我只有你 你的热烈和单纯 颓废已经是一种勇气 兄弟 让我醉着告诉你 生活只是一次狂欢 生活从此应该是一次彻底的狂欢 |
| # posted by 美丽的花岗岩 @ 2004-12-02 14:06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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